本书的产生颇不容易;事前的准备不用说,在写作期间,老是废寝忘餐,不是煎熬到半夜,便是消磨整个清晨,尤其是周末,当人家可以优哉游哉地休息的时候,我却一个人躲到海滨树荫下去绞脑汁。好在我对于工作本身发生浓厚的兴趣,所以乐此不疲。

最使我难过的,就是当本书仅写完前半部期间,忽遭一场大病,我以为本书从此中断。感谢祖宗的余荫,朋友的爱护,让我恢复健康,使我能够继续写完。

其实,本书并没有写完,为的是尼赫鲁先生还是继续从事各种活动。因此,本书仅能算是一个轮廓,至多也仅能算是粗枝大叶;再等一二十年,当他完全停止活动的时候,我才来从头改写一遍,除修饰润色外,也许能够把他的一生的全貌,呈献于读者的面前。

本书写作期间,蒙印度驻马来亚的前任专员丹当先生(R. C. Tanton)、现任专员班尼齐先生(K. S. Bannerji)、历任新闻处处长阿斯散那先生(R. C. Asthana)、达先生(S. Dhar)的帮忙和指导,并且供给了许多宝贵的材料,不胜感佩!

最后,我不会忘记近代中国的一个特出的学者许地山先生。他是个文学家、比较宗教学家。他曾到过印度。三十年前他已经写了一部《印度文学》,翻译了一部《孟加拉民间故事》,给近代中国青年开开眼界。现在他的墓木已拱,但他的流风余韵仍留在人间。

为着纪念亡友,谨以此书献给许地山先生在天之灵。

1959年1月7日士升谨识